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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宋史》岳飞传记载的岳飞
无衣
级别: 高手

楼主  无衣 发表于: 2020-08-28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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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岳飞传记载的岳飞

《宋史》岳飞传记载的岳飞
  
  
  
  《宋史·卷三六五·列传第一百二十四》是岳飞及岳云的合传。史家评论岳飞时,是这样说的:“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宋史》是元人脱脱主编,应当不能视为汉人的溢美之词。
  
  站在今天的立场,出于一种现代人的傲慢,我们常常对岳飞这样的杰出人物提出更高的要求和道德评判准则——虽然这往往只是为了满足我们现代人近乎变态的心理——现代人往往不承认有人格高尚者,因为现代没有,所以就有些人认为古代也不应当有,因为如果古代有的话,未免显得自己格外卑劣了。卑劣者和普通人在一起,是不能突显其卑劣的,但是把他们的人格和一些高尚的人物放在一起,则分外显眼了。所以小人常难容君子的存在,他们是并不一定要君子得罪了他才去百般加害的。当然,在现代人中间,也有一小部分是秉着正常的心态去质疑古人的,这些以理性的态度提出质疑的人我们也应当另提别论。所谓的“以理性的态度”,我以为至少应当包括以下的方面:一是有较为认真的态度,对人和事都有相当的尊重,所以他们在想到或者听到某个新奇的论调时,会尽量的寻找原始的资料进行自己的了解,并在此基础上做出自己独立的判断;二是他们也许不能保证自己全无偏见,但是始终必然在努力的克服自己的任何偏见,力求一公允的评判。
  
  卑劣者固然不足与言,但是“现代人的傲慢”却是一个相当部分的人都有的坏习惯。因此我这篇议论,主要也是针对这种“傲慢”而写。我在文中将尽量用我们现代人的观念来分析评价岳飞的行为。我不能保证自己全无偏见与错误,但是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已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克服偏见并求得对那一段历史较为全面的了解。我能保证的是,我绝对没有寻求回避与自己的观点相反的例证。
  
  
  在正式开始我对岳飞元帅的评价之前,我想向诸君说说我在七、八年前对岳飞的看法,在那个时候,我还在念初中,对于岳飞的了解,来源于师长的解释,来源于民间的传说,来源于那一部“说岳”,我和所有的中学生一样,认为岳飞是“愚忠”的代名词。那个时间我认为,岳飞倘若不接十三道金字牌,挥师北伐,就算自己做皇帝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想我这种思想,在今天的诸君中间,一定还能得到不少人的共鸣吧?
  
  但是在那个时代,我绝对没有接受现代民主政治的思想,也没有去花掉自己的全部业余时间学一些“屠龙之术”——诸如兵法、谋略。所以对于今天的我来说,我以为任何一个现代人,只要具有基本的民主政治思想,就应当不仅不应当在这个问题指责岳飞,而且相反,还应当对岳飞表示一种敬意。
  
  田中方树在他的《银河英雄传说》中说,军队军阀化是任何民主政体的噩梦。而民主政治的一个特征就是文官政府,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同情民主政治体制的人会认为军人政府也可能产生民主政治。所以换言之,军队军阀化不仅是民主政体的噩梦,也是文官政府的噩梦。(在这里,我并没有把“民主政治”和“文官政府”偷换概念的意思,民主政治一定要有文官政府,但是文官政府则不一定是民主政治)。什么叫军队军阀化呢?军事指挥官对自己指挥的部队形成了有效的控制力并且用这种控制力做出违背文官政府指挥的事情,应当可以看做是军队军阀化的一种形式吧?
  
  如果我们认为民主政体的军人应当遵守做为一个民主政府军军人准则,如果我们认为民主政体下的军人军阀化是一件须要谴责的事情,那么,我们怎么可以因此而指责岳飞愚忠呢?宋朝政府的确不是一民主政体,但是宋朝政府却是一不折不扣的文官政府,文官政府最害怕的事情之当中,同样的存在着军队军阀化这一条。并且我们应当知道,君主政体的文官政府也许没有民主政体的文官政府来得好,但是在体制上却一定比军人政府、军阀割据要好。唐代中后期军阀治下百姓的悲惨,相信是任何史家都要承认的。
  
  我们如果认为岳飞专断是合理的,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认为张俊专断是不合理的?又有什么理由认为韩世忠专断是不合理的?于是南宋立即瓦解,变成一军阀纷争的场面,是不是在道德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呢?如果我们现代人能够有一公允的态度,那么我们应当承认,岳飞做为一个军人,在不违背最基本的道德底线的基础上,听从中央政府的调度,是完全合理的并且是值得尊敬的行为。这表现了文官政治下一个军人应当具有的修养。
  
  来看看史书是如何记载的吧。
  
  “一日奉十二金字牌,飞愤惋泣下,东向再拜曰:‘十年之力,废于一旦。’飞班师,民遮马恸哭,诉曰:‘我等戴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辈无噍类矣。’飞亦悲泣,取诏示之曰:‘吾不得擅留。’哭声震野,飞留五日以待其徙,从而南者如市,亟奏以汉上六郡闲田处之。”
  
  岳飞岂愿意退兵?观岳飞生平,一直都是以恢复中原为己任,就算是眼睛有病,也不解鞍马,东征西讨,所为何来?岳飞之退兵,从道义上来讲,就是“识大体”三个字而已。或谓岳飞“愚忠”,可试举一例,看看岳飞是不是仅仅是“愚忠”!
  
  “贼呼丐命,飞令勿杀,受其降。授徐庆等方略,捕诸郡余贼,皆破降之。初,以隆祐震惊之故,密旨令飞屠虔城。飞请诛首恶而赦胁从,不许;请至三四,帝乃曲赦。人感其德,绘像祠之。”
  
  倘岳飞果真是“愚忠”于赵构之辈,何不屠之?这样不是更能结赵构之欢心?后世之人,多不能了解宋人的抱负与气质。程氏为相,以天下治乱为己任,满帝乾隆谓之“可诛”。却不知宋代士大夫,并非是以效忠皇帝为己任的,他们的所作所为,更是以遵守儒家的仁义规范为先。说他们“愚忠”于仁义可,说他们“愚忠”于皇帝误。
  
  
  
  又有一种论调,则与上相反,或以为岳飞被诛,正因为他是一军阀。并且有人认为卷入了立皇太子之争。所谓岳飞不过一军阀的说法,实属无稽之谈。
  
  先引几段史料。
  
  “九月,刘豫遣子麟、侄猊分道寇淮西,刘光世欲舍庐州,张俊欲弃盱眙,同奏召飞以兵东下,欲使飞当其锋,而己得退保。张浚谓:‘岳飞一动,则襄汉何所制?’力沮其议。帝虑俊、光世不足任,命飞东下。飞自破曹成、平杨么,凡六年,皆盛夏行师,致目疾,至是,甚;闻诏即日启行,未至,麟败。飞奏至,帝语赵鼎曰:‘刘麟败北不足喜,诸将知尊朝廷为可喜。’”
  
  这段话适足以为证明文官政府对军队军阀化的忧虑,同时倘若岳飞有军阀化的倾向,那么这段史料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一个军阀,居然放弃亲手经营,欲以为恢复中原的根据地襄汉,并且不顾自己染病在身的情况,千里行军,去为别的军队“当其锋”?世间有如此“军阀”,则我知世人固希望天下将领,都要是这样的“军阀”才好!
  
  “七年,入见,帝从容问曰:‘卿得良马否?’飞曰:‘臣有二马,日啖刍豆数斗,饮泉一斛,然非精洁则不受。介而驰,初不甚疾,比行百里始奋迅,自午至酉,犹可二百里。褫鞍甲而不息不汗,若无事然。此其受大而不苟取,力裕而不求逞,致远之材也。不幸相继以死。今所乘者,日不过数升,而秣不择粟,饮不择泉,揽辔未安,踊踊疾驱,甫百里,力竭汗喘,殆欲毙然。此其寡取易盈,好逞易穷,驽钝之材也。’帝称善,曰:‘卿今议论极进。’”
  
  这段话是岳飞向高宗表明心迹的话。我想诸君应当明白岳飞的意思了吧?岳飞实自喻为“致远之材”,希望能够得到中央的理解。关于民主政治下军人与文官政府之间的矛盾,看过《银河英雄传说》的人应当有一定的理解。《孙子兵法》对政府(君主)牵制前方将领造成军队混乱也有评述,这是军人共有烦恼。岳飞用比喻当面向高宗寻求理解,并且在当时也得到了谅解。高宗多次对岳飞说这样的话:“有臣如此,顾复何忧,进止之机,朕不中制。”又许他“中兴之事,一以委卿”,并且告诉派往岳飞属下的将领“听飞号令,如朕亲行。”可见当时亦无人以岳飞为军阀。否则,赵构何至于对岳飞如此信任?他“令湖北、襄阳府路自知州、通判以下贤否,许飞得自黜陟”,正是表明了既便反复如赵构,亦不至于以为岳飞是一军阀。
  
  [飞方图大举,会秦桧主和,遂不以德、琼兵隶飞。诏诣都督府与张浚议事,浚谓飞曰:“王德淮西军所服,浚欲以为都统,而命吕祉以督府参谋领之,如何?”飞曰:“德与琼素不相下,一旦揠之在上,则必争。吕尚书不习军旅,恐不足服众。”浚曰:“张宣抚如何?”飞曰:“暴而寡谋,尤琼所不服。”浚曰:“然则杨沂中尔?” 飞曰:“沂中视德等尔,岂能驭此军?”浚艴然曰:“浚固知非太尉不可。”飞曰:“都督以正问飞,不敢不尽其愚,岂以得兵为念耶?”即日上章乞解兵柄,终丧服,以张宪摄军事,步归,庐母墓侧。浚怒,奏以张宗元为宣抚判官,监其军。]
  
  这一段大约是岳飞被人诟病的原因了。无识者以为岳飞这是在威胁张浚。姑且不论既便岳飞真的有以辞职相胁之意也谈不上是“军阀作风”,若以事论事,这并非是在威胁。岳飞当时本就在母丧中,他是被夺情起复的。岳飞母子相依为命长大,事母至孝,此时身处嫌疑之地,辞职居丧,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张浚此时统领三军,是南宋政府军实际上的最高指挥官,他此时怀疑岳飞有争兵自益的意思,试问诸君易地而处,当何以处之?辞职实在是当然之选择。否则上下相疑,徒乱人事,更非治军之道了。而事实上,岳飞的确也没有争兵自益的意思,他不过是“内举不避亲”,以一片公心而论事罢了。后来事情发展也证明了岳飞所言不差,郦琼果然不服别人统制,很快反叛而去,史载“浚始悔”。若说岳飞有争兵自益的意思,那么他每次打了胜仗,也就不会把夺得的器械、招降的兵卒分为三份,一份与韩世忠,一份与张俊了。
  
  腐儒鸡蛋里挑骨头,不过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罢了。无视许许多多于岳飞有利的证据,在史学研究上是犯了“回避反证”的错误。
  
  至于说岳飞卷入立太子的纷争,我觉得更属无聊。岳飞去拜见皇太子是奉命行事,他的确是夸了一句太子,认为“社稷得人矣,中兴基业,其在是乎?”,这话多多少少得罪赵构是有的,但是岳飞也是基于当时和议纷扰,略有失望之意罢了,所以说了一句欠考虑的话。但是说卷入立太子的纷争,则是无聊了。太子已经是太子,有什么立不立的?
  
  
  
  再来说岳飞“镇压农民起义军”的事情。用“农民起义军”这样的说法,实际上违背了历史唯物主义。除非我们认为解放前湘西的土匪也算是“农民起义军”,解放军在湘西做的事情,和岳飞当年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
  
  认为一支队伍为“农民起义军”,仅仅是因为这只队伍是农民组成,被迫造反还是不够的,须知大部分的土匪都具备这两个属性。农民起义军除此之外应当还要有一定的符合广大农民利益的政治诉求,并且得到普通的百姓的认同(表现之一就应当有相当的军纪),同时至少不能出卖本民族的利益。只有同时满足所有的这些条件,才有资格称为“农民起义军”吧?
  
  我们来一一分析那些所谓的“农民起义军”吧。
  
  陶俊、贾进和:岳飞是怎么样攻破他们的呢?他派一部分兵士扮成商人,陶、贾把这些假扮商人的士兵抢掠了一番,还把他们留下来“以充部伍”——这种行为不是土匪是什么?结果自然是被岳飞里应外合给灭掉了。
  
  吉倩:史书没有过多的记载,但是岳飞和吉倩没有经过战斗,吉率部归降了。
  
  王善、曹成、孔彦舟:飞以八百骑破其五十万。其后屡胜之,曹成降宋。史书没有过多记载。
  
  杜叔五、孙海:史书没有过多记载。
  
  张用:被岳飞招降了。
  
  李成:被岳飞连续击败后,投降了伪齐,他的部下有八万人降了岳飞,他自己却宁可去做汉奸。其后还和金人一起侵宋。
  
  郭吉:郭吉军破后,老百姓供奉岳飞画像,可见这又是一股土匪民贼。
  
  彭友等:史书无过多记载。
  
  杨么:私通伪齐。这个最著名的人物,恰恰是个汉奸!(抗战时若有叛军私通汪伪,我们当他是义军还当他是汉奸?)
  
  由上可知,真正是被岳飞“镇压”并且可能是“农民起义军”性质的,只有王善等部、杜叔五等部、彭友等部这三支队伍。而对王善等部,起先还是出于防御的性质!
  
  岳家军对待上面列举的部队,采用的策略都是只诛首恶,以招降为主,尽量不杀伤士卒。岳飞遣属下攻击的时候,也往往多次叮嘱,不可过多杀伤,以为胁从者可怜。而叛军愿意归降的,岳飞也都欣然接纳,礼遇甚厚。
  
  
  
  最后来说一种最荒谬的观点。有人居然认为岳飞抗金没什么功绩!我愿让事实说话。
  
  李固渡以铁骑三百败敌。
  
  解东京围一役,以百骑习兵猝遇强敌,斩将破敌。
  
  隶宗泽,战德、曹州皆有功。
  
  从王彦渡河,王彦遇金兵不敢战,飞独力战,拔新乡。第二天,战侯兆川,身被十余创,死战破敌。食尽,王彦不予粮,北向太行山,擒金将,杀黑风大王。
  
  胙城大捷。
  
  黑龙潭大捷。
  
  汜水关射杀金将破敌。
  
  竹芦渡破敌。
  
  马家渡金兵渡河,诸将皆溃,独飞力战。
  
  广德邀击战,六战皆捷(金兀术的噩梦开始了),生擒其将。夜袭敌营,大破之。
  
  常州四战皆捷,镇江东再胜,清水亭大捷,金兵横尸十五里。
  
  牛头山破敌。
  
  新城破敌。
  
  静安破敌。
  
  承州三战三捷,杀高太保,擒酋长七十余人。
  
  南霸桥大胜。
  
  复郢州,复随州,取襄阳,大败伪齐李成、京超。(此战最重要,这是具有战略意义的胜利。)又与夹击新野伪军,大败之。
  
  邓州大破金兵、伪齐联军。金将仅以身免。
  
  复唐州、信阳。
  
  遣王贵等攻虢州,下之,获粮十五万石,降其众数万。(此时岳飞已成一方统帅)
  
  遣杨再兴进兵至长水县,再战皆捷,中原响应。又遣人焚蔡州粮。
  
  遣王贵、董先等攻破齐伪兵,焚其营。
  
  计杀伪齐国主刘豫。
  
  遣王贵、牛皋、董先、杨再兴、孟邦杰、李宝等,分布经略西京、汝、郑、颍昌、陈、曹、光、蔡诸郡;又命梁兴渡河,纠合忠义社,取河东、北州县。又遣兵东援刘锜,西援郭浩,自以其军长驱以阚中原。未几,所遣诸将相继奏捷。
  
  郾城破敌。
  
  大破拐子马。
  
  遣岳云颖昌败敌。
  
  朱仙镇大捷。
  
  十二道金字牌撒军之后,金兵复来,岳家军至庐州,金兵竟然望风而遁。
  
  我加一点补充,岳飞用兵的特点,一是善于以少胜多,二是常常是友军皆溃,故多是孤军力战,三是善于用间,其中奥妙无穷,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我想现在不至于还有人说岳飞“外战外行”,“抗金没什么功绩”了吧?
  
  
  
  末了,再抄一段史书。
  
  [梁兴会太行忠义及两河豪杰等,累战皆捷,中原大震。飞奏:“兴等过河,人心愿归朝廷。金兵累败,兀术等皆令老少北去,正中兴之机。”飞进军朱仙镇,距汴京四十五里,与兀术对垒而阵,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遁还汴京。飞檄陵台令行视诸陵,葺治之。
  
  先是,绍兴五年,飞遣梁兴等布德意,招结两河豪杰,山砦韦铨、孙谋等敛兵固堡,以待王师,李通、胡清、李宝、李兴、张恩、孙琪等举众来归。金人动息,山川险要,一时皆得其实。尽磁、相、开德、泽、潞、晋、绛、汾、隰之境,皆期日兴兵,与官军会。其所揭旗以“岳”为号,父老百姓争挽车牵牛,载糗粮以馈义军,顶盆焚香迎候者,充满道路。自燕以南,金号令不行,兀术欲签军以抗飞,河北无一人从者。乃叹曰:“自我起北方以来,未有如今日之挫衄。”金帅乌陵思谋素号桀黠,亦不能制其下,但谕之曰:“毋轻动,俟岳家军来即降。”金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觊崔虎华旺等皆率所部降,以至禁卫龙虎大王下忔查千户高勇之属,皆密受飞旗榜,自北方来降。 韩常欲以五万众内附。飞大喜,语其下曰:“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
  
  ……
  
  方兀术弃汴去,有书生叩马曰:“太子毋走,岳少保且退矣。”兀术曰:“岳少保以五百骑破吾十万,京城日夜望其来,何谓可守?”生曰:“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立功于外者,岳少保且不免,况欲成功乎?”兀术悟,遂留。飞既归,所得州县,旋复失之。飞力请解兵柄,不许,自庐入觐,帝问之,飞拜谢而已。]
  
  这段话送给另外一些持“奥妙”之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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